普吉

从大城坐色彩鲜艳的大巴回曼谷,然后打个车去机场,我们要飞去热带的岛屿游泳。差不多1个半小时的飞行,到达普吉已是午夜。在机场订了PP岛的来回船票,含几个岛屿游,讨价还价是少不了的。租了车去酒店,路上很是刺激,因为岛上坡陡弯急,而司机却仍然开得飞快,他还说,这里交通事故频发,我更无语,就当坐过山车了。我们住在Patong的Aspery Hotel,我是在Agoda上订的。这个酒店不错,很干净简洁,不过我们只是睡一夜,一早就出发去码头,开始我们的海岛游。船上提供午餐和浮潜用具。

    靠近海岛,我们就必须换乘木制的长尾船,一堆五颜六色的人,挤在小船上,暴晒着驶往海滩。Maya Bay因为莱昂纳多的《海滩》而闻名,的确值得,这里的沙滩洁白细软,只是躺在上面看冰蓝色的海水,一天也不够。这里浮浅也实在太多余了,因为不用潜下去,色彩斑斓的鱼儿就在你指间穿梭。所以,不管你爱不爱海岛,Maya真的一定要去,很天堂。

    我们的目的地是PP岛,要在那里住一夜,所以到了PP我们就脱离团队,行前同船长说好,明天傍晚还是搭他们的船回去。在码头找长尾船带我们去酒店,因为订酒店时候有注明是负责接送,所以长尾船的费用我们不用管。Phi Phi The Beach Resort,也是Agoda上订的,在岛的另一端,非得坐船过去不可,否则要翻很多山。在海上的时候,远远看见那些依山而建的独立小屋,一阵激动,却因风高浪急,险些不能靠岸,好歹登陆了乱石滩,酒店派了车来接我们,是那种能够翻山的电动观光车,我们坐在车上,行李生背着我们的行李跟在后面,穿越山间小径,终于到达酒店,领了钥匙迫不及待地去看房间,那些掩映在热带树木之中的木屋有大大的落地窗,白色窗纱被风吹起,很漫浪的感觉。

睡了午觉,去海里游泳、晒太阳、看日落,在夜的沙滩上漫步,遇到餐厅就坐下来吃,沙滩上的烛光晚餐,连米饭都做成了心形。服务生留着长辫子,疑似退役人妖,无比温柔。

回去发现按摩的地方居然客满,悻悻而归,本来,躺在沙滩上的小亭子里,听着海浪,吹着海风,按个小摩,人生几何啊。回到酒店,转战游泳池,边上还有火舞表演,原来这里的行李生都身怀绝技呢。

次日也是纯度假,游泳、发呆、沙排,生命若能浪费在这样美好的小岛上,也是乐事。

傍晚搭昨天的船回普吉,住在Kata Poolside Resort,过条马路就是Kata海滩。Kata有点像Bali的海,适合冲浪。于是我们也租了最低幼的练习板来玩。我本来没打算下水,连泳衣也没穿,却经不住男乖的怂恿,像小时候那样,背心短裤就下水了。于是男乖有了可以永远拿出来嘲笑我的把柄:“只见一团白肉在海浪里打滚。”不是我在冲浪,而是浪在冲我。被甩到沙滩上,破了皮,却有了小时候的那种开心。看看边上的肥鬼妹,一个浪过来,比基尼就没了,还好我穿的是背心啊~ 洋妞生猛,自动裸半身的也很多,两个没见过世面的男生于是很有眼福。

渐渐能够顺应浪潮,被平稳地推上岸之后,便能体会到冲浪的乐趣,有点老庄之道的意味,上善若水,顺势而为。

累了回酒店,继续在酒店漂亮的游泳池里泡着,这里很安静,有一树树的鸡蛋花,暗香轻送。一楼有的房间是可以直接跳进泳池的,难怪叫Poolside.

傍晚出去觅食,711买的便利食品,却非常好味,坐在Kata海滩上吃,晚霞无限壮美,以至有一种莫名感动,此时天空渐渐落下雨来,就像我绵绵的眷恋,轻轻浅浅却缱绻着目光。

是时候要离开,我们的旅程也走到了日暮,生出许多离愁来。

回去照例在吉隆坡转机,我们在机场的廉价酒店Tune Hotel将就了一夜,这个酒店性价比很低,空调也要付费,别的东西更别说了,房间小得转不开身,纯粹只为了地理位置的方便,选了这家。次日花半天时间去看双子塔,没用的女人们还是忍不住在双子塔的购物中心小购了一把,不过,我倒还在这里淘到了好看的婚鞋哦。只是短短半天,我已感觉到大马的舒适气候,下次要专门来过!

匆匆赶回机场,从Tune . . . → Read More: 普吉

川行

. . . → Read More: 川行

Private History

自从MSN space关闭,这边的照片都变成叉叉,好像就打不起精神写博客。
不知道要怎样多多地往这里传照片,所以,打算把这里变成平实的文字博。

这段一直有压力,我知道它们,也打算忽视它们,可还是在近处窥伺着。家里的迎客牌改成了Peace,我希望能找回我的沉静平和。

前几个月听的尺八演奏,好像,很容易就能让人安心,放开杂念。要不叫小乖去砍竹子做一支,然后传给后人。

 

我喜欢那些有历史感的旧物,每一样都藏着故事。而那些故事也许实在太平凡,便湮没在时间里,却恰恰是属于我们自己的历史。时至今日,城市里修族谱的事情已鲜有耳闻,好像,根的意识,越来越淡漠。我却向来对于那些老底子的事情饶有兴味,于是不止一次地要求外公外婆讲身世。外公去世之后,追问的对象只剩外婆。可外婆在去年大病之后,已是记不得眼前事。趁同住的那半年,常常缠着她问着“然后呢?”外婆实在嫌我烦,每每答道“没有然后了,忘记了。”

 

这零零碎碎的历史,我记叙在这里,若我有个很烦的孙辈,我就能叼着烟很酷地告诉他:“烦死了,看奶奶当年博客去。”

 

最最开始,要从外婆的妈妈说起。大户人家的千金,下嫁给家道中落的富农。生得三女一子,空读了几年诗书,虚掷了年华,生计却越来越难以维系。于是,外婆在一年的私塾之后,就失去了读书的机会。父母会派各种活计给她,放牛、摸虾、割草、还有到日本人的工厂做卷烟。外婆眼中的那个日本军官很喜欢小孩,常给她糖吃,允许她偷懒玩耍。所以,外婆在后来也会说:“日本人还好的嘛。”

 

再后来,到了嫁人的年纪,十六七岁的光景。去相亲的时候,按照道理女孩子要害羞地躲才是,心里一百个不情愿的外婆却故意大大方方坐在那里冲他们傻笑,于是男方以为这姑娘脑子有问题,亲事自然黄了。

 

外婆说,想去杭州当学徒。在不花钱的前提下,被允许投奔在杭州的远亲。过了一段寄人篱下的苦日子,在绸厂学缫丝。被做丝绸生意的大姐相中,介绍给自己的弟弟,也就是我的外公。

 

外公家里本也能算得上中产,父亲在上海的洋行里做事,类似现如今财务经理的位子。娶了两房太太,外公是老老实实的大太太的儿子,另有一个哥哥,一个姐姐,一个妹妹。大太太在外公十岁不到的时候去世了,外太公又常在上海,小老婆对外公尽可以很刻薄。比如那一件外公因为饿拿家里馒头吃,被她捉住一顿打的事。那时候的后妈,果然是一点不含糊的。只有外公的奶奶,能站出来护着外公。尽管家境不算差,外公却完全没有过上少爷的日子。他讲给我妈听小时候的故事,必要提起那一次,邻近的宅子起火,他去灰烬场里淘宝,抱回一只烤全羊,和兄弟们坐在屋顶上分享,那是令他毕生难忘的美味。

 

外公的长兄在杭州的米行做库房,17岁的样子,一次在泊码头的运粮船上对着水里嘘嘘,受了惊吓,于是一病不起,少年早夭。这对于原本还算宁裕的家庭而言是个很大的打击,甚至是一个转折。因为,战争来了,飞机整日盘旋,在上海的外太公再也没有回来。姐姐已经嫁人,外公的继母带着他们两兄妹逃难,小妹妹在路上送了人,这一别,就是一生。外公在世时候曾说起,很有可能在台湾有个妹妹。当然到了我们这一辈,更是不肯能再去寻找。乱世把family tree连根拔起,枝桠上还未成熟的果实,被肆意抛撒到各处,有的重新生根发芽,有的成了土地的滋养,却再也找不回曾共有的血脉根系。

 

再后来,外公变成了孤身一人,逃亡的路上,也成了细菌战的受害者,他腿上大片的褐色疤痕便是一辈子的铭记,而我小时候一直以为人老了以后都会有这样的疤。

一路靠打零工,外公总算回到了杭州,在一家小吃店当面点学徒,所以,我外公是会做好吃的小笼包的。安定下来,想着要找亲人。当时杭州真的很小,街坊四邻地问,打听到姐姐还在杭州,小店就开在现在银泰对面延安饭店这个地方,那个时候叫朝阳里。于是找上门去,几乎不敢相认,就连当时的对话,也记得清清楚楚地对我外婆和妈妈都说过。

 

外公与外婆婚后的日子,外婆总是说记不得了,就是这样了。我想,当时大多数女人都是这样,结婚以后,就没有了自己,生活再也不会有家庭以外的新奇。

 

外婆自然嫁鸡随鸡地成了新杭州人,故里的关系也是淡漠,只在外太婆弥留的时候,回去探望。外太婆拿出了三个红木小箱,满满当当的金玉首饰,由三个女儿选,外婆嫌那些石头没用,只取了一件玉猴,一件金耳挖,一件玉长命锁。我小时候总是拿来出来玩,那些老玉,泛着古朴的光,握在手里温润滑腻,牙疼的时候,用玉捂着便好了大半。如今能想到的倒是,外太婆究竟是怎样的一个女子,即使在最困苦的时光里,也不曾离散了这些陪嫁。也许,是对从前的日子有着不能失的骄傲罢。外婆曾提及她的苛严,我于是能描摹出她的嘴,她坚毅的目光来。

 

. . . → Read More: Private History

雄关

从敦煌到嘉峪关,我们选了坐火车。不疾不徐,青白色的祁连山缄默地绵延在地平线。我知道,尽管山的这边是白雪茫茫的大漠,山的那边就是冬日的大草原以及成群的牛羊。车厢很空,斜阳浅照在座椅上,温暖着你我。

 

 

 

到嘉峪关,直接包车去悬臂长城。这里的长城没那么蜿蜒,于山脊直上直下,有的地方结了冰,几乎无法上行。两侧是冰雪覆盖的白色崇山,几乎没有游人,于是长城也成了我们的长城。以前一直没有想过,长城的尽头是怎样的,现在知道了,就是那样的戛然而止,出了烽火台的门,就是陡峭的山崖。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一路往祁连山的方向去,那里有传说中的“天下第一墩”,而值得一看得景致却只是峭壁之下的疏勒河谷。鬼斧神工一般,壮阔的河流在这里转弯,两边都结了冰,只剩一道窄窄的水域,兀自汹涌。相机无法记录我站在玻璃平台上的颤抖,脚下,就是冰河深渊。

 

日落之前,我们来到嘉峪关,跟杭州相比,门票很贵。此时已届闭园,又是只有我们两个影子。关内的一泓湖水业已结冰,枯枝芒草映衬着冰冻一样的蓝天,萧索而又甜蜜。

 

 

风蚀沧桑的城墙、雄浑厚重的关隘,在夕阳下才最有味道。看古迹是需要想像力的,所谓思接千载,否则就如我们的司机师傅所言,嘉峪关就只是一面土墙。看文言也是需要想像力的,文言最妙之处就是能用寥寥数语给人无穷的想像,正应了常被时尚界套用的一句话:Less is . . . → Read More: 雄关

因缘

. . . → Read More: 因缘

秦时明月汉时关

    . . . → Read More: 秦时明月汉时关

敦煌

很小的时候看过部老电影,好像就叫做《敦煌》,自此就对这个恢宏绮丽的名字心存向往。于是,情人节那晚,零下十几度,睡在夜火车的上铺,摇到了蓝灰色的黎明的敦煌。

 

 

 

安顿了行李,就坐酒店门口的公交车去莫高窟,公交车是我们小时候的那种样子。在车上,我捅捅身边那位:“看到前面那位大哥没?一个人来,装备齐全,功课肯定做得很足,一会儿咱们跟着他走准没错。”

事实证明我的观察力很无敌,而那位大哥估计也凭着他驴友的直觉看出我们跟他比较臭味相投,过来搭讪并约我们明日一起拼车走西线,我们自然爽快答应。

 

这里比兰州还冷,手指离了手套便完全麻木,以至在好几张照片里看到自己的指头,这样的事还真是没发生过。

王道士的塔,倒不确切知道是哪一座,只依稀记得小时候读过余秋雨对他的评价,算是定了基调,敦煌之幸与不幸,都因了王道士。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进窟之前必须存起所有的相机,而军装的安全维护人员似乎比游客人数更众。而令人自觉噤声的,却是那些幽暗的挂着锁的洞窟。层层叠叠的壁画,不同年代因而不同风格,如此迥然。宏伟或者不宏伟的佛像,只因那眉目手势,便值得礼赞。甚至那些后世的拙劣续貂,也变得有些许的可爱。

 

敦煌的飞天恰似吴哥的小仙女,给了所有洞窟活力和颜色。而这样的美又更令人对于那些被劫掠的宝藏扼腕痛惜。

低温里,莫高窟更显寂寥,想想那些与之相关的故事与过往,震撼绵延。走出来,看见尚未开放的洞窟已然成为野狗的天下,顿觉萧索。而那一溜被挖了眼睛的佛像,留给我带点惊悚的迷思。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回敦煌市区吃饭,唯一选择就是清真牛肉面,却是地道而亲切。搭上另一班公交车,终点站就是鸣沙山。两人驾着驮队入山,月牙泉彻底冰封,却也别具风情。没有人的楼阁,老大爷守着茶摊,将我们让进屋内,水壶嘟嘟地烧着,暖水瓶里倒出一杯热腾腾的杏皮水,喝下去,浑身都暖了起来。加之第一次看到被白雪覆盖的沙漠,玩得有点儿野了,驼队没有再等我们。只好步行回去,天色已暗,我们是最后的游客,却还想重新上山,驼队只剩那个十八东篱把酒黄昏后九岁的小孩儿,因为对我们的歉意,一个人带了我们出发。

 

行至半途,带头的老骆驼不肯走了,小孩儿回去求援,于是只剩我们和两头骆驼。正在享受这大漠孤烟,带头的骆驼突然发足狂奔,而我还骑在后面的骆驼上,飞奔的骆驼,那颠簸,堪比奔牛。尖叫的同时,看到一团红色,从我的坐骑口中喷出,他才终于慢了下来。前面那头飞速绝尘而去,惊魂未定,待到小孩儿回来,才知道是我的老骆驼被前面的骆驼拖着跑,却努力刹车,直到挣断了鼻栓。丢了一匹骆驼,小孩儿有点沮丧,于是又折回去牵另一头骆驼来。

 

这一番坎坷,错过的不止长河落日。爬两步退一步地登上沙山之巅,远眺灯火通明的敦煌,忽然明白绿洲的含义,那是迷航水手的灯塔,炎夏里的一杯lemonade,夜归人看到爱人为他留着的closet . . . → Read More: 敦煌

兰州

. . . → Read More: 兰州

回来

暌违半年之久,太多小心绪,却欲辨已忘言。

此间去了上海数次,各种各样的回忆。

 

上海有她独有的冷漠,在地铁上有怎样的行为,怎样的对话,上海人都会在表面上选择无动于衷,都是见过世面的人,要保持高姿态,不要像大妈一样嘎是嘎非。而作为一个大都市,她的胸襟也显得狭隘,仅仅是坐在喷玉枕纱厨水池边阅读,也会被驱赶。

 

当然世博会是好事,但是对于我这样不轧这个闹猛的人而言,真是一件郁闷的烦人事,到处都不一样了,周末的火车站被世博和江西的洪水弄得像难民营,而我竟然因为这人流和胡乱指挥的乘警误了火车,一个人拖着大包小包走了几圈冤枉路,最终找到改签的队伍,然后广播里反复宣布,所有当晚出发的车票都已售完。 跟着黄牛去坐车,竟然跟丢了……然后我就用我金牛的执着去混最近那班返杭的车,被一脸嫌弃的女乘警拦在外面,认死理的我硬是往里冲,一边眼泪就下来了,刚想把我当暴徒抓起来的大叔把我拉到一边,问我想干嘛,我说我要回家。有人递纸巾给我,杭州美女,然后我就被安排混进了车里,抽抽答答地挤在人堆里,站到了杭州。

 

哦,还有上海白眼镜,他背着个大背包,脖子上挂着个小单反,矮墩墩胖乎乎,追上来问我有没有看到两个新疆人,说被偷了钱包,本想去拍运河的。然后他说没钱回上海了,我感同身受,因为自己遇到这样的糗事不是一次两次了,于是我把身上所有现金——50块钱给了他。他说他在嘉里中心上班,要了我的号码,说会充话费给我,然后就杳无音讯。这对我无疑是个打击,因为一直认为受骗都是贪小便宜的大妈们才会干的事情。而上海白眼镜的演技和对心理的揣摩都很到位。正是因为他这种人的存在,我觉得我以后也不会再得到帮助了……

但我还是喜欢上海的某些侧面,比如,那天的云和晚霞,冷漠带来的自由,还有梧桐叶下的早晨。

 

这也是Steve喜欢的城市,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,临走的那天,他告诉我Just follow your . . . → Read More: 回来

Is That All Right?

昨天回家的路上,发现SB国大店连同隔壁的哈根不见了。

心里是有点难过的。

 

不是那种整天泡在咖啡店的人,国大店是我去得最多的。

杭州第一家SB,承载了太多的回忆。我们无牵无挂的大学时代……

朦朦胧胧的忧伤,像一口烟,轻轻呼出来,散了。

 

我们年轻的失恋,第一次轻轻捏碎了天长地久,那天,我们坐在二楼临窗的位子。

那是我最喜欢的位子,因为我的爱好是people watching,但是一楼屋檐下那个位子过于直白,只有最最自满的时候,才和爱的人一起坐在那里炫耀。

二楼临街,倒像俯视众生的那一个,不被意识到。况且,那个时候的SB,不像现在这样嘈杂,尚可用cozy形容。

好像,前些天,我们还去那里买过我爱的芝士蛋糕,蓝莓卖完了,所以要了纽约,女孩问:“你也喜欢纽约吗?”如果再见到,想告诉她我现在的确更喜欢纽约。

 

很想念我的花儿们,M同学也成了已婚妇女,是你说想你就打电话告诉你,可是电话接通我又说不出我想你……

 

某位面子很大的同学也要婚了,我申请将他的单身派对办成Hangover那样,呜呼呼呼

 

夜雨里响起了雷声,春天是真的来了。

 

   在Glen Hansard翻唱的Everytime里听到Pachabel's Canon,真是妙笔。对Britney Spears本是不太感冒,但是因为这首歌去听了她的original version,也还好嘛。

Glen Hansard的版本收在叫做Even Better than the Real Thing的翻唱碟里,名字一语双关,还满吊的。喜欢Damien Rice的一定会喜欢Once, . . . → Read More: Is That All Right?